Únor 2017

The fleeting age is gone

20. února 2017 v 3:06


  今天的光陰褪去了剛來時的色彩,明天的光陰披上了一層迷幻的薄霧。今天過後,便期盼著明天的到來。奢望著現在的生活,渴望著未來的童話。猜著無法猜透的未來,懷著對一切事物的懵懂,一切仿若都是那朦朧的紗霧。

  夢一般的未來,近一步的明天。當今夜之褪去,迎來明日之黎明。明天就又是一個起點,明天的光陰又怎不流失散盡呢!

  明天的光陰每一天都是不同的,都有著獨特,如戲劇般,連著一集又連著一集,一天比一天更精彩。隨時間漸漸流淌,消失殆盡。

  當時光飛逝在流年裏,流年中的年華就那麼一點點消逝,逝去了那無盡言的青春。

  期望著明天的曙光,明天的時光也許會很珍貴,也許會一分不值。時光就是這樣,流逝著的無盡時光,就那麼流逝了,不留痕和痕跡。

  明天,翻開明天的書扉頁;明天,打開明天的新篇章;明天,落盡明天的新帷幕。

  時間,不停止的時間。一天,兩天,三天......永不停息。今天的時間過去了,那麼明天呢,明天的新開始,翻章著新的一篇。明天的光陰,今天的光陰就那樣流散了。未來還是未來,那麼朦朧。

  明天也許會更美好,褪了色的今天,褪去了以往的色彩。今昔非比今朝。明天的新篇章,等待著......遙望不盡的未來。

  有永遠變的過去,卻沒有公開大學 課程永遠不變的過去。我拼搏我奮鬥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迎接明天的曙光。

  渴望著明天,遙望著未來,奢望著現在。


This one is never meet

8. února 2017 v 3:00

上大學的時候,家裏發生了變故,我輟學了一年,他也仿佛消失在我的世界一般,再也沒出現過在我的夢中。

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有些不習慣,從夢中醒來,發現枕頭都是濕的,然而隨著Unique Beauty 好唔好時間的推移,我幾乎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,曾經出現過在我夢裏。

大二寒假的時候我再次回到老家,外祖母前年去世了,她的靈位擺在大廳正門,一進門就能看見她的黑白照,她和藹可親的面容清晰可見,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。

我住在外祖母的房間,她的房間整潔幹淨,她常用的拐杖放在角落,她臨走時對舅舅說希望這拐杖不要與她一起火化或丟掉,舅舅便把外祖母的拐杖擱在老家。

外祖母的東西很多都被清理了,我解衣入睡時不小心把手機摔在了地上,我彎腰要拿起來,發現床底下有一個鐵盒子,我好奇的彎下身把鐵盒子拿了出來。

鐵盒子鋪滿了灰塵,這是外祖母那時代的鐵盒子,上面刻有牡丹花紋,鐵盒子有些沉,不過這鐵盒子並沒有上鎖。

我打開鐵盒子,裏面有一本有些泛黃的本子和一些首飾,外祖母年輕的時候是個知青,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嫁給了外祖父,外祖父只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,也沒讀過多少書,娶了個有知識有文化的媳婦,能說不高興嗎?

在我記憶裏,外祖父和外祖母相處模式有些奇怪,至於怎麼奇怪我也說不Unique Beauty 好唔好清楚,外祖母對我們是和藹可親的樣子,對外祖父卻是及其冷淡。

打開本子的第一頁,上面記載的是1959年,外祖母剛滿17歲,在一個縣城教書,這天她騎著一輛破舊的自行車,慢悠悠往學校騎去,然而一個熟悉的背影讓她愣住了,無論身影輪廓都和夢裏的一模一樣,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,使勁揉了揉眼睛。

背對她的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,回過頭與外祖母對視,那一刻他們擦出了火花,一致認為他/她就是自己夢中要尋找的人。

翻開第二頁,發現中間被撕掉了很多頁,直接記載1960年,外祖母在火車站為他送行,望著火車漸行漸遠,外祖母忍不住蹲下身子哭了。

後面都是記載外祖母如何如何想念他,後來又嫁給外祖父,後面便是空白一片,弄得我一頭霧水。

在最後一頁,外祖母還寫了一段話:世界有一種很奇妙的引力,它能使兩個陌生的人,讓他們靈魂產生共鳴,產生的共鳴越濃烈,那表示都在尋找著對方,或許某一天會相遇,相反如果沒把這事放在心上,他也沒把這事放心上,那靈魂的共鳴Unique Beauty 好唔好就越來越淡,最後斷了聯系,各自有著各自的生活。